既然她敢打电话,一定是有备而来。
果然,他听见那头的安可晗用轻松的语气说。
“陆先生,这么久没见,难道你一点都不想我吗?一上来就只关心你的女儿,真是好让我失望呢。”
听见女人这故作娇羞的声音,陆淮深内心一阵反胃。
他的声音更冷了一些,像是能散发出丝丝煞气一般冷冽。
“你不用和我说这些废话,我不会听,你只需要把以沫交出来就好。”
女人低低笑了几声,陡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言语突然变得狠毒而犀利。
“我交出来?我为什么要交出来!”
陆淮深皱了皱眉,但没等他说话,那头的安可晗却像是陷入了极度愤怒的情绪中,有些失控般地说着。
“都是因为池婉!如果不是她把我的事告诉徐太太,我怎么可能落到被千夫所指的境地!好歹我们也是同学,她竟然这么忍心对我!我不过是带走她的孩子而已,又有什么关系!”
安可晗言之咄咄“这是池婉欠我的!”
陆淮深这才意识到,原来安可晗已经知道自己被发现的那件事是池婉一手促成的,难怪她会突然发疯把以沫带走。
但这并不能让陆淮深同情她,反而,越发觉得她可笑,陆淮深冷笑一声。
“这些和婉婉有什么关系?如果不是你自己做出这些事情,怎么可能落到这种田地?”
如果不是安可晗自己心思不正勾引有夫之妇,池婉怎么可能向徐太太揭穿她。
更重要的是,后续的一切事情都是徐太太做的,池婉并不知情,她将一切都怪在池婉头上,未免有些太过牵强了吧?
“怎么不怪她!”
安可晗突然发疯一般大声地吼了出来,“如果不是她抢占着你不放手,我怎么可能至于去勾引徐明州那个老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