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孤身一人,马上就有人忍不住冷嘲热讽起来。
“池婉怎么没跟你一起过来?难道是知道自己瞒不住了,想要畏罪潜逃?”
这话一出,其他人的目光顿时也看了过来,带着隐隐的不满和奚落。
毕竟,陆淮深掌控陆家太久,那些陆家旁支的人早就心有不满了。
尤其是陆淮深这么年轻,在座有不少比他资历深厚的,可是掌权人的位置却偏偏落在了他头上,谁看了不眼红?
听见亲戚们说的话,陆父也不禁沉了沉脸色,质问他。
“到底怎么回事,难道这件事真是池婉做的!”
倒不是陆父有多相信池婉,只是如果这事是池婉做的,必定会连累到他们一家。
面对众人的焦急,陆淮深不急不缓的坐到了沙发上,漫不经心的扫了一眼,将所有人的神色都尽收眼底。
他这才淡淡开口。
“婉婉在医院照顾爷爷,自从那一天后,几位叔伯都没再去看过爷爷了,她在那里照看着,也是为了尽孝。”
陆淮深这话一出,其他人脸上顿时窘迫起来。
连池婉一个非亲非故的都去照顾陆老,可他们这些作为陆老的子女却都没有去,这不是明晃晃的说他们不孝吗?
有些人不禁心虚起来,有人却咄咄有词。
“谁知道她去照顾爸是安了什么心,说不定是想趁机又加害爸呢!”
说话的正是陆淮深的大伯,他这人说话一向偏激,陆淮深毫不在意的笑了笑。
“大伯说这话是在质疑我们陆家的安保能力?爷爷的病房里外都有保镖围着,你是怎么觉得婉婉一个弱女子能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害爷爷?”
陆大伯的脸色瞬间就黑了。
好歹他也是陆淮深的长辈,可他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讽刺自己,实在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