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是我指使的你,可有证据?”
小灵叫了起来“你做事谨慎,又是这种害人的勾当,自然是不会留下证据的,你每次都是偷偷让人送药给我,剩下的药还在我房间的枕头下放着呢!”
陆父很快就吩咐人去小灵的房间拿药,看向池婉的眼神格外阴沉。
哪怕现在小灵还没有拿出证据来,但大家却已经把池婉当成了罪魁祸首。
池婉收回了视线,看向陆淮深,脸色难得的认真严肃。
“这件事不是我干的。”
陆淮深没做她想,马上点头。
“我知道。”
听陆淮深没有怀疑到自己,池婉这才松了一口气。
可听见陆淮深是站在池碗这边的,陆家人立马叫嚣起来。
“淮深,你怎么知道这事不是池婉干的,小灵的亲口指认她了,难道还能有假?”
“就是!何况池婉本来就是个劳改犯,害人这种事对她来说恐怕也不是第一次了吧?”
四面八方的恶毒话语传进了池婉的耳朵,她心中动了动,却依旧神色从容,丝毫不慌。
她已经不是刚出狱的那个池婉了,面对这种污蔑,依旧能不为所动。
陆母快步走过来,想将陆淮深拉开,还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淮深,离这个贱女人远点!我就说你昨天怎么主动提出照顾爸,恐怕是在想方设法怎么害爸吧!”
陆淮深揉了揉眉心,声音低沉。
“妈,这件事不是婉婉做的,她没有理由做这样的事情。”
“你怎么知道不是她做的?刚才那个小灵都说的那么清楚了,她就是得不到我们陆家人的喜欢才想害你爷爷,难道你要为了一个女人连你爷爷的性命都不顾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