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陆淮深也不好再说,一声不吭的坐到了前排。
后排,安可晗已经和两个孩子热情的交流起来。
“相濡和以沫买花是要送给谁,是准备当教师节礼物送给老师吗?”
两个孩子心直口快,直言。
“不是,这是我们送给妈妈的礼物。”
安可晗的眼底浮现一抹怨色,但很快就被她压了下去。
她接过花朵看了看,有意无意的说道。
“不过这康乃馨倒不适合送妈妈,怎么不送妈妈玫瑰呢?”
“因为玫瑰是爸爸送给妈妈的呀!”以沫眨着大眼睛回答了她的问题。
安可晗假装笑了笑“陆先生和池婉的感情真好。”
见前排的陆淮深没有动静,她心中有些着急,又自言自语般的说了起来。
“小婉真幸福,以前我们高中时就有不少男生喜欢过她,还给她写了情书,当时她和我们的校草走的挺近的,我还以为他俩最后会在一起呢。”
她故意将池婉从前的事情说给陆淮深听,就是为了激起他的怒气或者对池婉的不满。
像陆淮深这种大家庭的富贵子弟,怎么可能接受自己的女人有过其他恋情?
果然,陆淮深有了动静,他清冷的声音在空旷的车厢内响起。
“相濡,把后座的水拿一瓶给安老师喝。”
安可晗受宠若惊,嘴角止不住的上扬。
“谢谢陆先生。”
她接过水喝了一口,明明只是普通的矿泉水,她却总觉得格外的清甜甘洌。
正当她沾沾自喜时,忽然又听见陆淮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