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魂落魄地走到陆氏集团的大厅口，窗外的雨开始下大，天色整个都被黑云给压了下来，刚才发生的事，却让她有点儿喘不过气来。

像是有一只手，紧捏着她的心，牵动着她的呼吸。

届时，身旁站有一人，正是顾蓉蓉。

为什么不想见到的人总是出现在身旁？

“这雨下得刚刚好，困住了我们两个人。”顾蓉蓉冷不丁地来了这么一句，也不知道她有什么目的。

池婉冷笑一声“好巧不巧。”

顾蓉蓉捂嘴笑了起来“池婉，你还是那样虚伪，你不就是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吗？”

“顾蓉蓉，几年前你应该已经出气了吧？”池婉只觉得胃里犯恶心“你牵扯这么多人进来，应该够了吧？”

“你这话题转移得很好。”顾蓉蓉忽而脸扭曲了起来，狰狞得吓人，她一字一句道“我告诉你，远远不够。”

人总是这样容易变得面目全非。

池婉一把揪住她的衣领，瞪大眼睛“非要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你才善罢甘休吗？”

“池婉，你只要记得我会一步步击溃你就好。”

晚上在浴室里，池婉的脑海中回想着这句话，就连待了多久时间都快忘了，直到门外的人在敲门。

她才收回思绪，擦干净了身体，这才出门。

在镜子前，陆淮深温柔地给她擦拭着头发，看着她双眼空洞无神，道“想什么事儿，这么出神？”

“淮深。”池婉透过镜子与陆淮深对视，眼中带着一丝疏离“为什么陈总监会被停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