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实在看不下去,冲上去一把夺下了他手中的酒瓶,厉声呵道“陆淮深你疯了不成?难道你还想把自己喝死?”
男人没有反应,只是眼神一直盯着被江城夺去的酒杯,他支起了大半个身子,却是试图去抢手里的酒杯。
“还给我。”
声音沙哑难听,光听着声音简暖几乎就可以想象得出这些天来陆淮深到底喝了多少的酒。
直到此刻,她才终于明白江城所说的陆淮深快要不行了是什么意思。
虽然他现在依旧还活着,可却仿佛只是一个行尸走肉一般,只会抱着酒瓶不断喝酒。
江城忍无可忍,直接抡起酒瓶,往旁边的墙上用力砸去。
红色的酒瓶砸到了白色的墙壁上,溅了他们一身,浓烈的酒味在房间里开始弥漫开来,更加让人头晕脑胀。
在这混乱的空气中,简暖只见江城恨铁不成钢的对陆淮深说。
“你到底想干什么?你以为你喝酒池婉就会回来吗?既然你那么想她,那你去找她啊,你躲在这里喝酒算什么本事,陆淮深你疯了不成!”
如果不是怕这家伙清醒之后会来找自己算账,江城真想一巴掌呼到他的脸上让他好好清醒清醒。
“那个杀伐果断的陆总呢?那个从来不为情所困的陆家大少爷呢?陆淮深,你好好看看现在的你自己,哪里像个总裁了!”
他一把揪住陆怀生的领口,犹豫了好久还是没敢打下去,只敢把他拽到镜子面前,指着他的脸说。
“好好看看,是个男人就去找池婉,当面聊一聊,该道歉的道歉,该挽回的挽回!而不是像你这样在这里逃避现实!”
一直被他拽着丝毫没有动静的男人终于有了点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