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性子温良,对下人也是宽厚,自己几乎没有做过什么重活。
她还记得,那一日他带着自己进宫参加和硕公主的婚宴。
那日宫里张灯结彩,满天烟花,和硕公主上身穿着暗宝石绿辫子股针箭袖梅蝶锦圆领袍和深枣红穿纱黄褐色长春花绮花锦,下身是金红缎绣筛网印花下裙,披了一件莲红填锦冰纨斗篷,精致的云鬓里点缀插着翠皖钗,耳上挂着掐丝油青种耳钉,凝脂纤长的手上戴着焊丝钠长石玉指甲扣,细腰曼妙系着孔雀纹半月水波网绦,上挂了个绣双喜纹杭缎香囊,脚上穿的是色乳烟缎重瓣莲花锦绣双色芙蓉缎鞋
那时的她哪里见过这样大的场面,也没看到过这么华贵的衣服,跟在谢谦身后,悄声道:“哇!好大的场面,衣服也好好看啊……”
谢谦听见她的声音,转头看了她一眼,道:“这是公主出嫁的仪式,自然是要隆重些。”
她低下了头,公主……那是公主才会有的尊贵和体面,自己这般身份卑贱的人,只怕是一辈子都不要肖想。
天黑宴起,谢谦不喜欢这样热闹的场合,同人应付了几句便躲了,带着她溜到了御花园里。
在这灯光璀璨的深谙角落里,慈宁宫身后的御花园里,两人沉默的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