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骅在家中向来受宠,他是路家嫡长子,路府也指望着他和杜蘅的婚事,是以他提起要求来没有半点犹豫。
“母亲明日可以带着先前从南边送来的那扇蜀锦双面绣屏风,去瞧瞧杜姑娘的病,顺便再同杜姑娘说说话。有母亲的身份在,杜姑娘不会失礼的。”
路母美目一瞪:“那屏风才到了我库房几日?你就惦记上送人了?”
路骅赔笑道:“左右都是咱家的东西,从母亲这里出去,日后还会回到咱家的口袋里来……”
路母心中虽不舍,仔细想想,路骅说的也有几分道理。
她把眼皮一掀,对路骅道:“那我明日便替你跑上这一趟。只一件,把杜家女儿娶进门之前,你万万不许有头前这样的行为!”
路骅忙不迭点头。
等到了第二日,路夫人带着厚礼,果真来了杜府。
杜府老夫人最近病着,一直闭门休养,府中也没有姨娘待客的规矩,二房的贾氏便出来迎接。
贾氏平日里少交际,夫君更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芝麻官,也是沾了杜府的光,才得见兵部尚书的夫人。
她将人带进会客的前厅,又使唤左右上茶水、点心,一时间殷勤备至,只是路夫人面上,始终淡淡的。
贾氏笑着道:“今日夫人怎么有时间来府上坐坐?”
路夫人顾及着这是杜蘅的叔母,也不愿落个不好的名声,便同她周旋道:“可不是听说了咱们杜府的大小姐病了几日,过来瞧瞧。阿蘅病得如何了?”
贾氏一听说是来看杜蘅,心里早就有了几个不乐意,只是没有表现出来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