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到底怕姚殊生气,只稍稍松开了些胳膊,看了看她脸上的表情。
见她没有真的生气,林桡便放心了,转移话题道:“中午我们一起过去,等会儿起床了我去做,你歇着便是。”
姚殊被他一噎:“是谁做饭的问题么?再磨蹭下去,要晚了。”
男人却没有什么反应,反而淡淡地劝她:“晚一会儿便晚一会儿,哪里就那么着急了?”
她出了一身汗,林桡却浑身清爽干净,没有半点汗意。
争执间他突然凑近了,在姚殊耳后嗅了嗅,道:“阿殊,你真好闻。”
姚殊挣脱不开,干脆也破拐子破摔,任他抱着了。
见林桡抱着自己还不肯老实,姚殊怒了:“好闻?好闻你就多闻闻!”
她把自己仅能活动的胳膊糊在了林桡的脸上,用中衣袖子捂住他的脸,恶声恶气道:“怎么样?还闻吗?看我不捂坏你的狗鼻子!”
林桡放松了力道,姚殊便得寸进尺,把整个人都压在了他的身上,捂着他口鼻的胳膊却是半分不肯离开的。
男人低低地笑出声来:“我若是狗,你和孩子们又是什么?”
姚殊也笑了,又把另外一只胳膊也压上去,堵住林桡的嘴:“这下看你还叫唤的出声不!都怪我识狗不清,等会儿捂死了,我正好带着孩子们改嫁!”
林桡任她在自己身上胡闹,一点反抗都无。
等姚殊终于累了,又出了一身汗,才发现林桡早就放开了她,是她自己,压着人家欺负了半天。
她轻咳了一声,直起上身来:“好了,不跟你闹,我该去做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