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到现在为止，张父突然发现，自己对于姜小白根本不了解啊。

乘务长听张父这么问，整个人也有些懵。

他们不知道姜董的身份。

那自己肯定也不能够透露出去啊，不然的话，让姜董知道了，自己还混不混了。

是，姜董平时在川航不负责具体的事务，只是一个挂名董事。

有一部分股份，看起来好像没有什么，可有可无似的。但是如果姜董说话了，像自己这样的乘务长还不是说换就换。

当然了，同样如果姜小白想要提拔自己，随便说句话也是一样的效果。

甚至比别的领导说话效果还要好，因为姜小白在公司的地位很是超然。

“不好意思，是我莽撞了。既然姜董没有说，那我也不方便，不好意思啊。”乘务长歉意的说道。

张父有些愣神，连说都不能说，不过人家态度这么好，张父当然也会为难人，

但是在乘务长走之后，却思索起来。

刚才乘务长透露出来的，姜小白是川航的董事之一，还是股东。

他就是再不接触外边一心搞研究，也还是知道国内的几大航空公司的。

而航空公司对于这个时候的人们来说，那就是高科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