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菡并没有想到这些,但是喻阎渊已经想到了,看来,她对于权术这些东西,还是不太了解,至少在猜测帝王心这一块,比起喻阎渊可就差得太远了。
师菡突然想到喻阎渊,当初景王府手握重病,皇上心中也是忌惮景王府,当时的皇上,说不定已经对喻阎渊动了杀心,可是喻阎渊却故意将自己伪装成一个纨绔,不跟大臣交好,反而整天无所事事,劣迹斑斑。
可就是这样,皇上却越发的崇拜喻阎渊,不管喻阎渊做错了什么事情,到了皇上面前,皇上都会维护喻阎渊。
在外人看来,这样的宠爱,让人恨得牙痒痒,就是皇上的那些皇子都是比不上,时间久了所有人都会觉得皇上实在是太宠着喻阎渊,喻阎渊就是一个无所事事的公子哥,除了仗着皇上的宠爱,和自己的身份,根本一无是处。
当初的喻阎渊和现在的莫北辰,所处的环境居然是如此的想象。
难怪喻阎渊能一眼就看出帝王的用意,因为这些都是他曾经经历过的,只是喻阎渊知道养精蓄锐,更加知道什么事情可以做,什么事情不能做,让皇上越发的喜欢。
只是这位大皇子,却是仗着皇上的宠爱,当这是无法无天的主,什么人都不介意得罪,这要是等到莫北辰倒台,根本就不用皇上自己动手,大皇子自己就玩完了。
想到大皇子,师菡想到喻阎渊以前的处境,当下便心疼的看着喻阎渊。
“当初,你是不是也是如此的辛苦。”
二十几年,将自己一直伪装成一个纨绔,还不能被皇上发现,皇上的宠爱,在利益威胁到他的位置的时候,这种宠爱,会轻易收走。
喻阎渊顿时笑了,他伸出手,将师菡拉到怀中,抱着,嘴角轻笑。
“这样也好,我本来就不喜欢朝政,这样更加自由一些,反而让我有更多的时间去做自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