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将法也好,或是其他也罢。
总之,师菡这话刚出,师德浑身一个哆嗦,二话不说,冷哼一声,昂首挺胸的走了进去。
祠堂内供奉的牌位其实不多,老祖宗们多供奉在宁家师嘉,而不是京城国公府。
因而,正对着师德的那一快牌位,便是顾氏的。
师菡正跪在顾氏牌位前,脊背笔直。
像极了当年师菡学规矩时,冰天雪地中,站在雪地里的情景。
师德下意识的挺起胸脯,走到师菡身旁站定。
他没回头,只皱起眉头看了顾氏的牌位一眼,然后冷声道“你在大雍闯下滔天大祸,如今既然回府,陛下念在国公府的面子上,不跟你计较!为父却不能视而不见!”
闻言,师菡突然有些想笑。
她历经危险,从鄞城回到京城,却等来他跟自己算账?
师菡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
她这副模样,倒让师德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口水。
师菡起身,重新给顾氏上了三根香,然后重新在蒲团上跪下。
“母亲病逝不到三个月,你便将私生女接回府。”
一听师菡这是要翻旧账,师德自然不愿承认,“胡说八道!”
“何来私生女!”
如今秦若若早已化作一抔黄土,师德自然不会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