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一声,老管家膝盖猛地一痛,被喻阎渊一脚踹倒在地。
他愤愤的抬起头,“我不送……”
话还没说完,就被刀一卸了下巴。
小王爷目光低垂,叹了口气,轻声道“若不是你传信更快,本王也不乐意将给菡儿的信交给你一个外人。”
老管家目瞪口呆,“你……”
“一封正经的家书,”喻阎渊扯起嘴角,笑容明媚,继续道“想让她早些看到。”
说罢,小王爷摆摆手,进屋换了身衣裳,道“你可以不送,不过——”
他话音一转,笑眯眯的回过头,一字一句道“本王也不介意率凤屠军亲自奔赴鄞城。”
此话一出,入惊雷砸地。
老管家顿时惊的目瞪口呆,下巴都快砸在地上。
他怎么,他怎么敢把这种挥兵南下的事儿说的如此理直气壮!
这日,南疆都护府,看门多年的老管家,忽然暴毙而亡。
而与此同时,南疆境内,天翻地覆。
无数将军官员宅邸里,莫名其妙的死了不少人,有溺水的,有上吊自尽的,手法新奇,且都是死于意外。
而这些当家人,在操办后世上也舍得,并未给任何人留下口舌。
然而,百姓们不知道的是,短短几日功夫,大雍安插在南疆的探子,几乎全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