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荣刚动一步,冬杏便忽的一脚踩上春荣的脚背,后者哎哟一声惊呼,一屁股跌坐在地,可怜兮兮道“小姐,奴婢——脚瘸了。”
冬杏看了她一眼,一本正经的点点头,“嗯,奴婢作证,是真的。”
师菡“……”
这两人是当她瞎吗?
不过,师菡知道春荣冬杏都是为自己好,于是也没多说,看了眼一脸小心翼翼的喻阎渊一眼,淡淡道“小王爷,劳烦让让。”
这一声小王爷,喻阎渊的心瞬间沉入谷底。
他家阿菡,前几日明明才为了他闯皇宫,跟老皇帝叫板,替他讨要兵符!替他讨要老皇帝的罪己诏!
可这些日子,怎么一切都变了呢?
喻阎渊犹豫之际,师菡已然绕过他,往尚书府走去。
尚书大人好不容易等到救兵,眼看着师菡浑身发着光一般走来,顿时老泪纵横,哭的上气不接下气道“师大小姐,您可要替老夫做主啊!这,这小王爷不是欺负人么!”
师菡先是行了一礼,随后往后退了一步,一脸不解道“尚书大人,小王爷何时欺负你了?”
“老夫……”
“尚书大人前些日子说,国库紧张,粮草只够供给北境,因此驳回了南疆的辎重请求,我说的可对?”
师菡率先开口,打断尚书大人的话,后者脸色一僵,尴尬的点点头,“是,国库空虚,老夫也实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