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国公府嫡女师菡清誉受损,难道不该死吗?”
“其次,萧澈构陷本王,意图陷景王府于不义之地,罪无可恕!”
“其三,此人狼子野心,这些时日派人监视京畿巡防营动向,意图窥探我朝机密,难道不该死?”
三条罪状,每一条都是死罪。
只是,萧澈是使臣。
老皇帝脸色铁青,眉头都要凝成一座小山。
萧澈欺负到家门口了,即便是出于面子考虑,老皇帝也绝不愿如此放过。
可如今,苦主就在面前,指名道姓要让萧澈死。
老皇帝陷入两难。
若是不应下喻阎渊,今日萧澈此举,的确是过分至极,他的不作为必然会寒了万千将士的心。
可若是应下,两国开战在即。
见老皇帝迟迟没有反应,师菡忽的抱拳跪地,“陛下!请陛下为臣女做主!”
“大雍战王此前的确曾去国子监,诋毁微臣清誉!只是……若陛下当真有意让微臣联姻,微臣并未收到圣旨!”
“如若不是,萧澈便是意图陷帝师府勾结外敌,其心可诛!”
“微臣恳请陛下,赐死此人!”
殿内,硝烟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