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阳郡主得意的扫了众人一眼,这才幽幽的从国子监门前走了过来,讥讽道“师菡,我要是你,做出这种事儿来,都没脸再来国子监了。”
车帘忽的掀开,马车内,师菡一袭黑色长衫,头发只用一根墨色绸带高高竖起,整个人有股别样的精神气。像是统帅千军的将帅。
锦阳郡主莫名的往后缩了缩身子,似是被是喊道额气势震慑住。
“郡主是在跟我说话?”
师菡理了理衣袖,从马车上跳了下来,稳稳地落在锦阳郡主面前。
锦阳郡主吓得连忙后退两步,“怎么,本郡主说的有何不对?”
这锦阳郡主,平日里身边跟着师嫣这个小跟班,什么话都用不着自己说,事儿也用不到自己去做。如今师嫣没来,她这气势便不由自主的弱了不少。
师菡轻笑一声,扫了她一眼,指着国子监的牌匾,笑道“如果我不曾记错的话,国子监内外,见到博士,当行礼。锦阳郡主身份尊贵,想必礼仪定是学的不错,不用我教你吧?”
锦阳郡主一噎,师菡的话像是一盆冷水似的兜头泼了下来。她若是今日不行礼,那就是她府中家教不好。可若是行礼,她的面子何存?
一想到这儿,锦阳郡主顿时脸色沉了沉,一张脸难看至极。
师菡一个眼神儿扫过来,锦阳郡主顿时咬紧牙关,心不甘情不愿的给她行了一礼,正要起身,却忽的听见师菡道“郡主不敬师长,今日便在这里反省吧。几时学堂下讲,郡主几时回去。”
“师菡,你别太过分!本郡主乃王爷之女,你就算是国子监博士,岂敢如此羞辱于我?”
锦阳郡主娇生惯养,一听师菡让她再国子监外罚站,这国子监外来来往往这么多人,更何况还有这两个唱戏的,她不要脸面的吗?
本以为搬出身份,师菡多少会有所顾忌,殊不知,师菡一听这话,倒是笑了起来,“郡主不说,我差点忘了,今日一早陛下传旨赏赐于我不少东西,说我教导有方,在国子监内颇有建树,还命我再接再厉,不必有所顾忌。郡主要是拿身份压我的话,不如咱们去陛下面前说个清楚如何?”
老皇帝包庇高贵妃,本就心虚,所以才拿东西堵住师菡的嘴。可赏赐东西也得有个名头吧?于是就将师菡在国子监内的所为都夸了一遍。师菡知道内情,自然笑笑而已。毕竟她在国子监,明面上瞧着,也的确没干什么。可这事儿落在其他大臣和世家之人耳朵里,便是老皇帝对师菡十分倚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