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从看着不解,低声道“老爷,您这是为何?那人不过一个侍卫,即便是打杀了,景王府还能要咱们偿命不成?”
“放肆!”
罗老爷恶狠狠的瞪了随从一眼,咬牙骂道“蠢货!他拿的是长公主的令牌,见之如长公主亲临。长公主是个什么样的狠角色,岂是咱们可以得罪的!”
那是当年一路扶持当今陛下登基的人物,更是景老王爷去世后,一力撑起景王府,荣宠至今的女人。即便是当今太后,陛下,见了她也是要忌惮三分的!区区一个侍卫,居然能拿了长公主的贴身腰牌?这腰牌,只怕是景小王爷亲自给的。
罗老爷一甩袖子,黑着脸翻身上马,将眼底恨意压下,策马离开。
这一日,宁州城长街,但凡罗霄经过的地方,无不人满为患,排着队的看宁州第一恶霸吃瘪。直到日落西山,罗霄这才走到师府门前,腰都直不起来了。然而,罗霄刚到师府门前,就被下人举起来抬了进去。
院内,师菡和师嘉二人师坐在石凳子上下棋。此时日头正好,透过枝头斑驳的洒在两人身上。师菡今日本就是一袭水色锦袍,整个人淡雅素然,光影闪烁,仿佛给她镀上了一层淡淡光晕。
罗霄累得半死不活,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下人搁在地上。他一个踉跄,险些一头栽在地上。冬杏横剑一拦,这才把人架住。
“歉我也道了,人你也揍了,你还想怎样?”罗霄的委屈能有一箩筐,亲爹不疼,外人欺辱,他这宁州城第一恶霸当的,委实窝囊。
师菡笑了声,垂眸看向罗霄,“听说,你瞧上了长盛街的那间粥铺?”
一听这话,罗霄心道,难道师菡又想借机对自己动手?好汉不吃眼前亏,他连忙脑袋摆的跟钟鼓似的,“你听错了,我没有!”
师嘉无奈的摇摇头,看了他一眼,与师菡道“我就说,罗家三公子不学无术,哪里做的了这样的事情,你还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