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眨眼功夫,师菡又恢复常色,朝着师老夫人行了一礼,理直气壮道“祖母自然管得,只是,祖母管得了吗?”
“你,你什么意思?”师老夫人一愣,浑浊的眸子死死地盯着师菡,眼底怒意渐起,显然被师菡这句反问刺激到了。
什么叫做管不了?她这是瞧不起她?
师菡淡然一笑,只给了师老夫人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儿,却并不说话。
不多时,宁州太守便领着官差,匆匆忙忙的赶来。要不是听说出事的是京城来的国公府,他只需派几个属下来就是,何至于自己亲自跑一趟?
树林里此时外面前来看热闹的人被夜斐然的人驱散,太守一过来,就忙上前给夜斐然以及师菡见礼。
夜斐然身为当今七皇子,太守自是知晓他的,而师大小姐,贵为国子监博士,自该拜见。一群人中,师大小姐的风姿,一眼便能认出。
被忽略的师老夫人顿时脸一黑,冷哼一声,阴阳怪气道“老身家中之事,倒是累得太守辛苦一趟,着实是过意不去。来日入京,老身必定派人三台大轿的去接你过府一叙才是。”
她这话出口,太守立马反应过来,这个看起来有几分暴躁的妇人不是师大小姐的嬷嬷,而是师老夫人。
太守忙给师老夫人行了礼,又是赔罪又是道歉,倒好像是他有求于人似的。
师老夫人这才满意,看了师菡一眼,不悦道“今日也就是些小事,不坏事儿,都是我家这位姐,非得闹这一场,依我看,只需将这几个恶贼抓起来,狠狠地处置才是!至于其他的,就不必过堂走流程了,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