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阎渊起身坐到师菡身边,柔声道“你不是想知道我去做什么了吗?闭上眼睛。”
师菡眨眨眼,见他神情认真,便依言闭上了眼睛。谁知她刚闭上眼,只觉得头上一松,紧接着,一头青丝倾斜而下,垂在身后。师菡大惊,忙捂住自己的头发,嗔道“我还要见人呢,你别闹。”
“乖,闭眼。”喻阎渊声音极轻,一边说,一边手法利索的去顺她的头发,虽算不上多熟练,可比起昨日,已是好了太多了。
大概是察觉到喻阎渊手法跟昨天的不同,师菡倒也没再说什么,便任由喻阎渊为所欲为了。
“你去一帘春,就为了学这个?”
“嗯。”
“梳头是女孩子的事,你学来做什么?”
“自然是学来争宠。”
“什么?”师菡以为自己听错了,她刚才仿佛听见景小王爷说什么争宠?
身侧,喻阎渊叹了口气,苦大仇深道“你身边有两个得力丫鬟,将你照料的井井有条,周嬷嬷更别提,考虑周全行事周到。还有个帝师府的商公子,我若不学点什么,怕是日后在你身边,都插不上手。”
自负如喻阎渊,京城人皆知,景小王爷向来自负,但凡是他会的,都必定是全京城最厉害的。别说是小王爷会自卑了,他不睥睨天下,俯瞰众人如蠢货就不错了。
师菡憋着笑,无奈道“就因为这?”
师菡从不知道喻阎渊对自己的心意竟是到了这般地步,即便是母亲顾氏在世时,也许多年不曾亲自给她梳头了。
“这还不够?”喻阎渊笑看着她,手上动作轻柔,生怕扯着师菡的头发,故意打趣道“我既要做师大小姐唯一的正宫,总得拿出些手腕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