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若没有!是大小姐容不得若若!若若就算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作践国公府,对不住义父和祖母!”
“你给我闭嘴!”师菡厉声喝道,她向来得体大方,甚少直接骂人。可今日,倒是一改往常的模样,直接一声喝住了秦若若。
霎时间,秦若若咬着唇,哭的稀里哗啦,哪里还有半分美感。
夜斐然倒是好整以暇的看向北若卿,只觉得他越来越不了解师菡了。
从前只觉得她当众鞭笞人,已经是不合规矩了,如今看着她痛骂秦若若,他虽然有心维护,却不自觉的看着师菡,只觉得这样的女子,才配的上自己。
师菡深吸了口气,教训了秦若若,这才又看向夜斐然,继续道“秦小姐出身来自乡下,行事多有不妥,若是私下允诺了殿下,殿下不必当真,也万不可因为她不懂规矩而坏了殿下的教养,您说呢,殿下?”
秦家当初虽然是小城里的,其实也不算是乡下。秦家也还算是有些名望,只不过,在京城富贵人家如云的地界上,区区一个秦家,跟一只蝼蚁也没什么差别。
夜斐然眯起眸子,看了师菡一眼,“我若定要保她呢,你又如何?”
保?
师菡冷笑一声,眯起眸子,一字一句道“湖边落水之事,秦小姐与徐公子不清不楚。祖母生病,秦小姐借祖母汤药陷害于我,这一桩桩一件件,罄竹难书,怎么,是秦小姐忘记了?还是殿下不曾听说?”
“我……”秦若若和徐丞岫的事儿,也算是夜斐然心中的一根刺。他深吸了口气,铁青着脸,一时无言以对。
秦若若此时已经哭出了声,冬杏一把攥住茶盏,放在手中用力一捏,只听‘咔嚓’一声,杯子应声碎裂。瞬间,秦若若震惊的看着冬杏,肩膀还在剧烈耸动,可哭,却是哭不出声了。
屋内,一片诡异的沉默。
过了半晌,夜斐然这才清了清嗓子,问道“那,你想如何?”
师菡微微一笑,立马又恢复那副端庄优雅大小姐的姿态,淡淡道“人,我带回去。殿下日后若想要秦小姐,大可去找父亲,不必做出这种羞辱人的事情,我倒是无妨,只怕秦小姐日后嫁入婆家,此事会被人拿出来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