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人,小王爷满脸嫌弃的将折扇丢在地上,鄙夷道“本王的扇子脏了,听闻你高家祖坟里曾随葬过一把名扇,不如去刨了拿来孝敬本王?”
一听这话,那人一个机灵,猛地抖了抖身子,回过神来。
“小王爷,高家……您说的是岷州的高家?末将跟岷州高家毫无关系,小王爷明鉴!”
他眼神儿闪躲,明显的心虚。
这话一出,喻阎渊忽的低低的笑了起来,他越是笑,那人就越是紧张。岷州高家,乃是七皇子的母族!
等笑够了,他脸上笑意一顿,忽的勾起唇角,云淡风轻道“哦?原来,不是你家祖坟呀?”
那人垂下头,两边脸颊和脑袋顶上抽抽的疼,可他面不改色,认真道“末将虽然姓高,却并非出自岷州。况且,末将跟随景王爷十几年,早已将自己的性命托付王爷。如今王爷不在,末将自是一切为小王爷考虑!”
他说的情真意切,喻阎渊亲自跑南境这一趟,原因也在于此。白鹤风伤重,南境无人镇压,边陲之地,各族势力盘织交错,并不好对付。况且,军内因军饷一事早有矛盾,若是有心之人趁机起事,到最后,南境将一发不可收拾!
可喻阎渊做梦都没想到,起事之人,竟是他父亲麾下的旧部!
他扯起嘴角,微微抬了抬手。
瞬间,帐子被暗卫从两侧掀开,帐外的夜色,漆黑如墨,暗卫们手持火把,与将士们站在一起,目光灼灼的盯着营帐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