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老夫人年迈,师珍儿在身后搀扶,喻阎渊和师菡两人并排走,然而,刀一腿长,推着轮椅的步伐也就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师菡还好,习武之人平日里就是大步流星,不知不觉间就跟刀一的步伐一致了。
可怜后面跟着的师老夫人,劈开了腿儿的追,追的气喘吁吁,这才堪堪追上。
等到了前厅,刀一将自家小王爷安置在师菡身侧,这才退到身后,给两人腾空间。
花厅门口,师老夫人喘着粗气跟了进来,一张扑了脂粉的老脸上浮起一层虚汗。师珍儿也低低的咳了起来,显然这一路追的很辛苦。
偏生景小王爷一回头,余光一瞥看见这祖孙两人这幅模样,不由得惊讶道“老夫人这是怎么了?”
师老夫人仅剩的几颗后槽牙险些咬碎了。他还敢问怎么了?他坐在椅子上被人推着呼呼的往前冲,可怜了她这把老骨头,在后头追的险些没了半条命!
喻阎渊一副不明所以的神情,倒是令师老夫人到了嘴边的话打了个转,又咽了回去,干巴巴的道“没事儿,天儿热罢了。”
外头都快日落西山了,天热?师菡忍着笑,坐在一旁没说话。
师老夫人坐在上首位,不多时,师德闻讯赶了过来,身后还跟着戴了面纱的秦若若。
“哎哟,小王爷,您的伤势如何了?老夫这些日子是担忧的茶不思饭不想,夜不能寐啊!”师德夸张的擦了擦眼角,摆出一副和善长辈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