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
冬杏一把上前拽住那人的衣领,将人给拽住。
小黄门撒谎南山的扭过头,又是委屈,又是无奈的望着师菡“大,大小姐……”
昨日请柬之事,师菡便觉得门房里头不干净,没想到这么快就露出了马脚。
她淡淡的瞥了小黄门一眼,扭头对冬杏道“你看着处置便是。”
“是。”
冬杏拖着小黄门的后衣领,面无表情道“从今日起,你便是府中的夜香郎。若敢怠慢,家规处罚!”
小黄门一听,嗷呜一嗓子哭嚎起来,还没喊两声,就被冬杏一拳头打掉了门牙,捂着嘴,呜呜的哀嚎着。
师菡赶到如夫人的院子时,周嬷嬷正脊背笔直的站在院内,老夫人脸色铁青的坐在椅子上,旁边如夫人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如丧考妣。
“听说方才镯子碎了后,三小姐的喘疾发作了。”
春荣低声在她耳侧解释道,师菡抬眸,朝着师珍儿看去,却见她小脸煞白,好像随时都能一命呜呼似的。
不等师菡开口,如夫人便一嗓子冲过来抓住师菡的袖子,抽噎道“大小姐,这府里竟有人要害死我的珍儿啊!这是要让我们母女去死啊!”
师菡不动声色的拿开如夫人的手,脸上挂着标准的笑,柔声道“既是三妹妹身子不适,怎么不见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