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阎渊扇子一收,看向赵夫人,“既如此,还请夫人还本王一个公道。”
徐丞岫此时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人都给你吊着了,你还想要啥公道?真是欺人太甚!
赵夫人赔着笑,“小王爷,明日妾身一定亲自登门,给您一个说法。今日时辰也不早了,您看……”
“赵夫人!”喻阎渊岂是这么好糊弄的,他让开身子,露出坐在自己身后的师菡,笑道“幸而今日师小姐来此处寻丫鬟,路见不平,伸以援手,否则本王的清白……”
众人都要哭了,小王爷,您有没有清白咱不知道,但是这种事儿很光荣么?有必要说的这么理直气壮嘛!
师菡微微错愕了下,她来此处之前,便已有了脱身之计,可没想到,喻阎渊考虑的比她还多,倒是直接给了她借口,与此事撇开关系,还让自己一跃成为景王爷的恩人,世间能得一个处处为你着想的人,何其不易?
徐丞岫一听这一通颠倒黑白的辩述,顿时气的脸都白了,身子剧烈的颤抖起来,他一抖,身上的香粉‘扑刷刷’的往下掉,像是青色的池塘上洒了一层白面。
浓郁的香粉味儿随着风扑面而来,险些没把众人熏晕了去。
赵夫人哆嗦着身子,几乎要站不住了,脱下另一只鞋子朝着徐丞岫狠狠的砸了过去,咬牙切齿道“看你干的好事!”
徐丞岫被砸了个正着,好不容将嘴里的抹布吐了出来,迎面就是一鞋耙子过来,顿时,他小脸一垮,委屈道“母亲,是那个她设计害我!我是无辜的!”
赵夫人停下动作,“你说谁害你?”
“是她!是她在此地故意设局,分明是她与这个纨绔相会,却故意害我啊!母亲!”徐丞岫眼泪鼻涕一起流,当真是闻着悲伤,见者流泪。
赵夫人狐疑的看着自家儿子,有点怀疑……
而某王爷听见他这话,不怒反笑,夸道“徐公子的愚蠢,真是蠢出了故事性。”
他说完,从袖子里将一块黑色的东西扔在地上。
“哎哟,这味道……莫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