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枝嫌他脏兮兮,试图把腿抽回来,苍狼像个薅住了羊毛的两百斤胖子,死死拉住傅枝的腿,“老大老大你别走……让黑客联盟的人知道我得罪你我就完了,老大你行行好,就让我道德绑架你一次吧求你了!”
叶九轻飘飘地抬腿把苍狼踹飞,然后拿纸巾揩了揩傅枝校服裤子上不存在的灰尘,“叫什么老大啊。”
傅枝掀了掀眼皮,“叫爹。”
“爸爸!”苍狼好像是个能屈能伸的,亦或者是巴不得想找个干爹,被踹出十米远后匍匐前进,在枪林弹雨中穿梭,爬回来,“爸爸,浪费了近三十年,不肖子孙我终于找到你了,原谅儿子的不孝爸爸!”
“这会儿不是你看不起她在工地搬砖的时候了?”
叶九嘬了口冰镇西瓜汁,火上浇油,“回家准备准备后事吧,你做的一切太徒劳了,她不会原谅你的。”
苍狼面无表情,“要一旦父爱如山,我爸心软了呢?”
叶九做作地嗤了声“那她是圣母婊吧?!”
傅枝去薅叶九脸腮。
叶九眼疾手快薅住她的马尾辫上的小皮圈,“你个圣母婊你还敢大逆不道?!”
苍狼提起对面餐桌地指甲剪挡在傅枝面前,当二十四孝子,“有什么冲我来,谁也不能打我爸爸!”
好家伙,这阵仗。
约么是见不了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