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雯蕊的憎恨还历历在目，马明权疯狂头秃，分分钟不想坐办公室听她发疯。

前排的几个女生回过头看了顾妍一眼，跟她笑。

顾妍毫无反应，低头找课本上课。

几个女生有点尴尬，侧过身讨论，“她比傅枝还不近人情。”

“傅枝都没有她这么冷漠，给奶茶就挺好rua的，而她有点小酷。”

“可能是成绩好吧，再加上人家是物理协会的会员，还能被国家保送到国际比赛……”

“越过竞赛保送好像只有她一个特例，国家是她亲爸爸实锤了，也不知道爸爸什么时候保送我上清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