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话她都敢接,而且都能接得比别人更可怕些。
“没有胃口。”他说道。
明若邪笑了起来,“放心吧,你现在给他擦的那个是麻醉药,擦几遍之后他的背部就会失去知觉,等会儿不会痛。虽然他现在是晕睡着,痛了也不会挣扎叫着坐起来,但是人一感觉到痛,肌肉就会绷紧,这样子对分离出来那些毒藤没有好处。”
明若邪跟他解释得这么清楚,虽然说的话感觉很新鲜,但是司空疾还是能够听得明白。
全身的肌肉放松一些,扯出那些藤的时候应该才不会被肌肉绞紧。
他仔细想想就能明白了,但是却想不通明若邪是怎么知道这些的,她是跟什么人学的这些?
司空疾看了明若邪一眼,见她正拿出了一个针筒,他现在已经知道这东西叫针筒了,然后又起身去拿了这屋里的一只铜脸盆过来,放在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