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他又道:“姑娘莫不是嫌弃我只是个侍卫?”
言冰盈吓了一跳,这人竟然萧珈蓝的贴身侍卫,难怪不曾见过。
她低着头道:“是我配不上公子,公子这身份当得起贵女来配,我只是罪臣之女不敢高攀,绣球还我,你们可以走了。”
萧策眯了眯眼睛,他这好不容易捡了一回绣球,竟还被人给嫌弃了。
他拿着绣球没有要还的意思:“姑娘这般戏弄我不好吧?你们北辰的律法莫非就是摆设?”
言冰盈抬头去看他,那眼神透着几分委屈,眼底还蓄着泪。
萧策见她这般,顿时紧张了起来:“你......你别哭啊,我又没欺负你,你哭什么?
明明是你不守信用,我只是想谈个公道都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