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明月嗅着眼前发亮,端起来直接就一口闷了。
“哈!好酒!这段时间跑西北大沙漠,为了保证粮食不被拿去酿酒,老子天天和葡萄果酒,那玩意儿度数低不说,还发涩,难受。”
听着抱怨,空山先生倒是没有说什么,只是给他再倒上一杯。
再度一饮而尽,澹台明月带着羡慕的说“棘国如今已经发动了统一战争,荣国已经覆灭了。”
“荣国?他们不是棘国的兄弟国度吗?”
空山先生眼底闪过一抹惊异,但很快像是反应过来一样说“你还真是为了富国强兵,无所不用其极。居然撺掇棘国打荣国,万一棘国为了收买人心,将你这个罪魁祸首推出去顶雷,你当如何是好?”
“如何是好?大丈夫在世,生不能五鼎而食,死亦五鼎而烹!你小子遇到了一个很厉害的君主,那个靖皇的以退为进做的妙啊!区区一招,除去边患,稳定地方,还能发展商业,并且将北方诸国当做刀子,替他攻城略地。”
“你想多了。”空山先生可没有澹台明月这么乐观,“久无战事,兵卒何谈甲利?再者,靖皇已经接连下令裁军了。”
空山先生摇了摇头“上百万大军,说裁就裁,全部安排前往未曾控制的疆域开发,这就导致了大量的精锐流失,数年之后,全是农夫,怎么可能还有精锐打仗?他的雄心壮志,已经散了。”
“我看不见得。”澹台明月喝了一口酒,拿起筷子夹了香肠吃上一口,“你小子从来都是很有自信的,怎么现在没有看出来靖皇在布局吗?”
“布局?又有什么用?如今华夏践祚,联盟已成,相互攻伐必定引起列国围剿。他自己自缚手脚在前,如果背信弃义北伐列国,列国能不报团取暖?他若动,不过就是自寻死路。无可救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