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杨定缓缓开口,“若是能悄无声息干掉他,朕只要延续他的政令,一样能继续主持朕的江山。所以,不劳你们费心了。”
“……”
荒、钱东来、以及一直不曾说话的谢先生脸色都难看了几分。
“陛下!您需要我们!”荒赶紧又叩首道,“不管现在靖国的皇帝是真是假,百姓们只关注坐在龙椅上的人能不能给他们带来利益。而皇宫大内森严,靖国内的那个早已将皇宫的印信和制度全部改变。因此靖皇会一直呆在皇宫不出来,您又如何刺杀他?”
真杨定听得在理,一下坐起来“有点意思,继续说说看,你们有什么办法?”
“办法也很简单。我们三个人,可以帮您将替身引出去,等他一出去,您再派人暗杀他。只要替身一死,那么您回宫之后,不就是无可替代的皇帝吗?”
荒不会这么着急的暴露自己的手段。
不过这番话让真杨定很触动“朕凭什么相信你?”
“说句难听的话,您和替身的武力根本不在一个层级。现在辰国不会南下也没气力南下,而您只要不北伐,那么两国就能相安无事几十年。何乐而不为?”
荒垂着头,后背几乎是浸湿的。
生怕眼前的真杨定弄死他。
“呵呵!”真杨定倒是不气,因为他很清楚两人之间确实有武力差距。
这段时间他难逃,带着十几条船打下了施耐德岛,重新开了大靖的基业,多少也清楚开创基业的艰辛,身上的纨绔气质确实散去了不少。
虽然依旧每日饮酒作乐,但也收敛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