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么,是十岁孩子的打闹了。”
程知远抬起长戈,此时一刹那,两柄长戈,两柄战矛,弓箭飞落,同时击来!
战车已经绞在一处!
程知远单手把那长戈一转。
锵——!
宛如剑鸣,却实际上是金行之气!
寒光照破,戈矛俱断,三辆战车交错而过,铜轮俱碎,横翻落地!
咚咚——!
乌孙天马停止了跑动,战车轻盈的停止,而地上,三辆战车碎的不成样子,上面的人也摔得七荤八素,甚至被金行兵气伤了五脏肺腑!
就像是当初与五大剑宗比试的一样,参战的兵器越多,程知远便越强!
这是来源于一切金行之气的驾驭!
縯谞尤其是重点照顾的对象,他被一戈砍在胸口,其他人被戈锋划过,唯独他被重点照顾了!
整个人翻下车后,縯谞似乎看到了程知远的眼睛,那是最后的注视,一直落在他的身上。
縯谞已然吐血,但心中对于程知远的警惕程度,已经无以复加。
程知远从縯谞身上收回目光。
龙素的师兄么果然有两把刷子,这兵法不赖,可惜自己不吃这负面状态。
“天下金铁俱为我友。”
程知远把长戈甩了一下,拄在战车上,看向那些倒在地上的孩子们。
“十岁的儿戏,到此为止了。”
“儿戏!”
岷忽然扒拉着地,愤怒且痛苦的站了起来,他刚刚不惜以肉身扛戈锋,已然中了一击,血肉糜烂被撕开了豁口。
“我们赌上自我骄傲的礼战!你居然视作儿戏!”
程知远看向他“自我骄傲?”
“这有些太脆弱了。”
这句话说完,程知远不再理会岷的咆哮,乌孙天马踏动起来,向着来时的地方行去。
战车的轮子隆隆转动起来。
“等等!等等!”
望业过来,踉跄,拿起一杆长矛,对程知远道“你怎么可以藐视我们的礼战!说这是儿戏!我们练习了十数年,不是为了站在这里给你羞辱——。”
战车上的程知远不见了。
幻化的云烟聚集,程知远一只手搭在望业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