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雕,无礼了。”
曾参说了一句,声音苍老,但却中气十足。
“无礼?!哈!”
漆雕晖怒叹道:“乱秦之事,尚无说法,曾参!我还尊你一声曾子!你可有脸吗,出入秦国,遮掩身形,取走随侯珠,偷偷摸摸,这岂是大丈夫,岂是君子所为!”
曾参面不改色:“随侯珠本就是儒门至宝,既是我门所得,便为我门所有,君子?君子藏器于身,待时而动。”
“有何不可?”
曾参道:“秦乃虎狼之国,能知几分仁义道德?”
漆雕晖气红了脸,正是怒发冲冠,而南宫,澹台等圣人也都冷眼相看。
子思却不想和漆雕晖掰扯。
他向白鹿宫深处走去。
“漆雕,这一次,八脉本就当有一个决断,你要算算结果来源,不急躁,因为我们也正要这么做。”
“陈年旧事,当好好拿出来看看,过去的,现在的,都要有个说法,然后,才有未来的。”
“这一次之后,天下儒门,未必还有你们的位置。”
漆雕道:“曾参,曾参!你是老糊涂了,儒门的道理,天下没有人敢于深用,我们是不是儒门,看的恰恰是过去,过去决定现在,有没有我们的位置,也不是由你说了算的!”
门前的冲突眼看一触即发,这时候,山道上走来了一个目盲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