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知远道“白将军寸步不让,神君也不愿意再多给半寸土地,既然如此,不如就此罢休,我为天子使者,只要神君放了秦王孙,这淮西诸土,便如数奉还。”
云中君眼睛一亮,却是又皱眉,看向白起,而不等他看向白起,白起却已经“急”了,直接道“程夫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云中君借势开腔道“看来天子与我楚国,还是相善,不似贵国,虎狼之态尽显,如缙云氏之不才子饕餮,贪得无厌!连天子使者都看不过去了!”
他对程知远的称呼,在这一刻巧妙转变,变成了“天子使者”。
一旦有利可图,则言辞间高高捧起,是自古以来的传统。
白起神色冷淡下来“夫子莫非不向我秦国?”
程知远道“王孙的性命,难道就如此儿戏么?”
白起则是道“王孙乃是王上血脉,末将自然心中有数,不敢使王孙收了半分伤害,但这云中君乃奸佞小人,先掳王孙,再撕毁盟约,更屠戮我无辜秦人,此罪责三也!夫子如何计较!”
云中君抢答道“王孙是来我楚国做客的。”
嬴异人在一旁忽然道“神君却是”
话未曾说完,忽然吐出去的言辞,变成了“是”!
嬴异人自己都瞪大了眼睛,而云中君眼内微不可查的闪过一丝冷冽,却是笑道“看,王孙也如此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