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夏“抛弃了国与国的界限吗,可我们一直以来都是这样做的,你也想著书立传,改变这个天下么?”
程知远“是该变一变,七百多七千多年毫无改变,不觉得有些难受了吗?”
子夏“七千年没有改变么你不支持天礼,难道你也想支持天律吗?”
程知远“子夏先生不喜欢天律?”
子夏失笑“喜欢也好,不喜欢也罢,我讲学,从来不带上个人情绪。”
程知远点头“您是很客观的。”
“法家的天律比起周公所定的天礼,更为不近人情,但也确实是强国的不二法门,有法才有度,不过过于严苛的法律,猛烈胜过饿虎与蛟龙,人俱胆怯,长久之下也不是好办法。”
“至于我么天地以其不自生故能长生,与其人为的制定什么天礼,天律,倒不如,统统废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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