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夏道“无用之道,亦为有道,无用之用,便是最大的有用。”
异人诧然,他本来以为,子夏是在说那些弟子是不成器的木材,而夸赞自己是参天的松柏,却没想到,子夏事实上根本没有贬低他曾经那些无名同窗的意思。
在子夏看来,任何事物都有存续的必要,有用者必然有用,无用者用处不在此间而已。
“天下没有无用的人,只有不合适的环境。”
程知远的声音插入进来,并不是对着子夏说的。
但是子夏先生听到了,他道“说的很对,是谁有如此见地?”
程知远道“雨放在涝区,便是山洪,然而若放在旱地,便是甘霖,一来一去,洪霖之间意思相差天地之别,然而它们都只是雨而已。”
子夏慨叹“仲尼有三千弟子,成名者七十二人,但真正厉害的就只有这七十二人吗?”
“再传世者,孟轲,仲梁,乐正春,万章,荀况,陈良,林放,琴牢,公晳哀,谷梁赤,公羊高”
“我们不过是占了先机,而我所说的这些人中,也有与仲尼一个时代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