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勾践不然,他已经不管国家了,孑然一身,作为一个纯粹的剑客而已。
虽然他重开剑门,但天下剑士并不像是其他圣门一样,一般都聚集在一起,这一点上,即使是墨家也有一个“流动根据地”。
但是剑门没有。
几个圣人都满天下的乱窜,更不要说那些弟子了,就是一纸诏令传出去,通过列国的驿站都能够传达到各地剑士的耳中,随后一二个月,基本上就能聚集很多人,到哪里哪里,去听剑圣讲学。
剑者本来就是该如此,如果硬是要束缚在一个地方,那就会失去锋芒。
剑老无芒,人老无刚。
勾践很不高兴,他此时是铁了心要进去,荀操苦着脸,也不敢劝,就听着勾践边走边骂,一路从西门骂到了西校区。
然后太学祭酒大人就出现在这里。
勾践瞥了他一眼。
祭酒大人脸色铁青。
“你想进来?好好好,你等着,给你一个入学考试,过了就让你入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