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来边上一个小吏,对他道“带太学祭酒去卷宗阁,准他借阅一切书籍。”
祭酒大人顿时欣喜不已,连连行礼,而西周公摆摆手,显得很不耐烦“去吧,别在这里惹我生气了。”
等到祭酒大人离去后,西周公的神色变得很难看。
“堂堂天子宗室,如今却弄得比那些伪王逆臣还不如!简直荒唐!连礼法都不知道为何物,这拿什么与稷下争锋!”
洛阳的行程结束,并不能说很好,但至少目地达到了。
祭酒大人兴冲冲的来到了藏书殿,抱着几捆卷宗,然而却没有在殿里面看到程知远的影子,相反,那些书架上很多落满尘埃的地方都被打扫干净了,整个藏书殿焕然一新,显然,这绝不可能是那个懒惰精怪打扫的,而这一段时间只有程知远与颜如玉呆在这里。
他的目光动了动,最后叹了一声,也不知是在感慨什么。
老人在太学的院墙不远处找到了程知远,却发现他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个锄头和铁锨,正在修筑一片田野。
“你以前干过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