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知远的声音毫无感情,且阴森沉重“我不杀你,怎么和那边趴着的焦骨作交代?!”
他说的自然就是行九十,这个死脑筋的儒生,在生命的最后关头为几个孩子而奋不顾身,但因为自身怕死没有不怕死的人。
所以他为了让自己不怕死,而不断大吼着圣贤的语录,他在喊至圣的杀身成仁,他在喊亚圣的舍身取义,他在告诉自己,他是日暮的太阳,理所应当,保护那些还没有升起的朝阳。
在生命的最后关头做出高义的举动,这足以使他的人格升华,不论他的身份是庶人还是诸侯,不论是奴隶还是天子。
这也是天礼所统治的这七千年中,对于世间所带来的,最大的贡献。
让人懂得什么是正确的礼,什么是真正的义。
火屠的头艰难的做出摇晃的动作,即使插在大椎穴,贯穿了他脖颈的那柄剑差点将他撕裂,但此时想要活命,就不能顾忌这点痛苦。
他的口齿张合,吐露火焰,但是因为不会说话,还没有进化到那种高等的地步,所以只能颤巍巍的伸出仅剩的右手,在地上艰难的写起字来。
“不仅是”
程知远眯起眼睛“不仅是我?”
火屠的手颤颤巍巍
“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