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被抛弃的马就是这样的。”
呼雷豹的眼睛逐渐瞪大,程知远又一次拍了下它的脑袋,随后翻身上马。
“这便走了!司马兄,来年开春,你我稷下学宫再见吧!”
司马夝道“可要提前去,准备的时间至少也要三十日,二月二日之前,务必要到。”
程知远拱拱手,随后拍马,呼雷豹踱蹄而出,正见到甘棠骑着那匹紫燕骝。
看见呼雷豹出来,紫燕骝打了个响鼻,好似是在说你个坐牢的总算放出来了?
呼雷豹没有回应,沉默以对,紫燕骝却也不是那种一直挑衅的性格,便也就晃了晃脑袋,随后垂首任凭甘棠驱使了。
“事不宜迟,我们速归榆次。”
两人离开,司马夝目送他们离去,而就在此时,司马夝忽然看到,自己的伯父司马名从路口快步闪过,他去的地方,则是邯郸的王宫。
又发生了什么事情?难道还是因为浑邪乌檀吗?
司马夝看到他们似乎在说话,于是动了动耳朵。
“秦国要攻韩了,青鸾已经越山海而来,向韩国下了战书,韩王震恐,向魏赵求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