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跑!快跑,不能留在原地!”
赵迁有些慌了神,他强行深吸口气,但脑海思绪仍旧混乱,而彭喜见势不妙立刻抓住他的胳膊,急忙道
“殿下不可!此时四周皆是黑暗,显然是中了埋伏,前路不明,越是逃窜越是容易中了对方的奸计,这匈奴小儿熟知兵法,我等现在关键,应该是下马结阵”
“荒谬!那铁索可怕,在这不动岂不是坐地等死!坐以待毙乃是兵法大忌!诸人,随我冲出去!”
赵迁已经有些六神无主,恐惧瞬间就把之前的豪气压的溃散,烂的一干二净,然而泥人还有三分火气,出师未捷导致中埋伏,赵迁也有愤怒,此时恐惧愤怒混合在一起,他便根本不听旁人的建议,直接下了决策,顿时策马而出!
彭喜没有拉住,心中大骂要完,边上那些门客们面色沉凝,见到王长孙策马狂奔,他们立刻跟上,而事实上,这些人在最初的震动过后,现在也憋着一口忿怒气!所以不论是出于恼火还是出于保护,他们都必须追随赵迁而去!
“不行!各位诶呀!”
彭喜根本拉不住那些人,他便也无法阻止,便也只能跟上,赵迁在前,拔剑而出,锵声回荡黑暗,触碰到那些寒潭锁链,荡起虚无的涟漪。
“我乃赵国王长孙赵迁!浑邪乌檀!你好歹也是一部王子,若是还有三分胆魄,便不要耍这种小伎俩,堂堂正正出来一战,莫非长生之地的人都是这般懦夫不成吗!”
“尔等自命乃狼之子,鹰之嗣,天之孙,可现在却成了缩头乌龟,莫不是要趴地当王八吗!还是说你匈奴惧我赵人,不敢正面对敌,只敢施展这下三滥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