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跪地求救,慌张惶恐,未免也太没有面子,而且还容易给来者留下一个不堪大用的负面印象。
对于赵迁来说,好不容易逼走了赵嘉,怎么可能再把王长孙的位置让出去,如果这时候显得自己无能,那不管自己老爹究竟有多么喜欢自己老娘,赵王恐怕还是会把这个事情记在心底,说不定就寻个由头把自己下了。
所以,先把自己包装成救济百姓,反正那袋粟米也在对面手上,此时自己说什么就必然是什么,司马夝哪怕知道自己是胡扯也必须顺坡下驴,随后再谈论到治安问题,司马夝就不得不给出一个回应,当然,这个回应也基本上就是一个台阶,反正此时只要能不失威严的回到王宫,有的是时间来报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游侠。
司马夝当然一眼就洞悉了赵迁的想法,那什么狗屁心术根本被他一眼就看穿了,心中暗骂这臭弟弟还想着死要面子活受罪,老子这时候要是直接撒手你怕不是要尿在地上。
但心里这么想归这么想,面上则是十分恭敬,诚恳道“学宫子救驾来迟,还请殿下降罪施责。”
赵迁面色微缓,目光盯向程知远,见到后者也收剑没有再动手,便再看向司马夝“起来吧,先把这里的事情给处理了!至于罪责暂且后定。”
“多谢殿下。”
司马夝拱手躬身而拜,此时身后已经来了数骑,个个气息皆是不弱,俱都有四重楼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