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亲老哥,你消停下好吧!”
中年男人差点被带沟里去,立刻烂在捣药老人身前“您可不能走,这一走,那天下的药草可怎么办?”
他指着门槛处歪歪斜斜的两排字。
“但愿世间人无病,何惜架上药生尘。”
“您杏林中人,讲究的是悬壶济世,何必与那烧火的二愣子一般见识。”
捣药老人怒道“我在这里捣药,他们在那里吹牛皮,说什么天下太平,然后反手一巴掌弄死一票,心里算盘打的劈啪作响,那我这一个铺子又能医几个活人?”
“你南门不是讲究众生平等吗,话说不孬,人间世为重,积极入世,使棠谿之剑与大赤钩镰,主旨是以我身定天下太平,主意在舍身忘死,你他娘现在怎么不去,照着给廖灵脑袋上一剑!”
中年男人一置,顿时委屈道“他又没干啥事”
捣药老人瞪起眼睛。
中年男人立刻赔笑“给他一剑,必须给他一剑!”
他话说完,捣药老人直勾勾盯着他,好半响,突然拿起药杵就照着中年男人脑门上打!
“你不是说给他一剑的吗,你!你他娘倒是出剑啊!还有镰刀!镰刀!你藏什么!你往往哪里藏!”
破烂院子里鸡飞狗跳,中年男人灰头土脸,突然怒道“秦越人!你别蹬鼻子上脸,好歹我也是一方圣人,你这拿捣药铁杵砸我成何体统!”
“天子脚下!还有没有天礼,有没有王法!”
捣药老人一愣,诶呀一声,气道“你还敢顶嘴,谁说这一百天之内来当我学徒的,你还敢端着你那圣人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