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知远“太乙说他没看到,但是如果没看到,是怎么知道离坚白的呢?”
惠子“是先有离坚白的词汇,还是先有离坚白的存在呢?公孙龙说离坚白之前,离坚白究竟是怎么一个形象的呢?”
“所以公孙龙到底看没看到呢?”
惠子又是一招大挪移,形名之辩瞬间成了鸡蛋之问,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
当然,重要的是这个概念,而不是真的说鸡和蛋,万物本有衍化变化的过程
程知远“公孙龙忘了看没看到。”
这是一个让惠子吃惊不已的答案。
什么叫做忘了。
你又不是公孙龙,你怎么知道他看没看到?
即使是素王恐怕也不能回答,你却如此笃定?
“忘了就是忘了。”
程知远对惠子道“因为忘记了看没看到,所以就不知道了。”
惠子沉默了一会,然后明白了。
真君的道,无时无刻不在强调忘记,故而,很多东西,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公孙龙到底看没看到,他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