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领盯着赵潇誉,眼中满是算计之色,他道“别忘了,你服下的毒只有我能解。”
楚倾言惊了,这是威胁他们吗?
她怒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不是说好了吗,我们解决了控心蛊,就给我们解药的!”
首领不慌不忙,脸上完全没有羞愧之色,说道“部落永远是排在第一位的,为了部落的未来,就算我食言又如何?”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楚倾言无言以对,桑塔部落的首领,竟然没有一丁点契约精神!
她目光扫向了乌木麒,皱眉道“桑坦王子,你不会也是这样想的吧?”
乌木麒沉默良久,用抱歉的眼神看向了楚倾言,说道“这是必要的手段,神蛊堂曾经有多么强大,想必我不用多说,凭我们,根本无法抗衡蛊术。”
楚倾言失望的摇了摇头,不禁道“上梁不正下梁歪,你们父子真是太过分了!”
赵潇誉心里已经不耐烦,拉着楚倾言就往外走,说道“不必再与他们多言了,走吧。”
楚倾言气呼呼的跟在赵潇誉的身后,很快就要走出帐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