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能行,江兰兰捏紧了拳头,指甲都扣进了掌心之中,在她看来,若不是楚倾言,她不会有家不能回,就算是原本的身份不能做段深的正妻,做个侧室也不是不可能,可是现在,只能委屈巴巴的做个侍女。
她却是忘了,哪怕是这个侍女之位,也是她求着段深,装可怜得来的。
段深向来不吃可怜委屈那一套,只是碍于江城主的颜面,才将人留在了身边。
江兰兰向着房门看了一眼,不由得冷笑。
动了胎气是吧,楚倾言,你现在应该很脆弱吧!
她一直守在门口附近,只想等到可乘之机,可九长老走后好长时间,里面都没有任何动静,赵潇誉也不见出来。
很快天色就黑了下来,江兰兰只能安慰自己,以后机会还多得是,便不甘心的离开了。
赵潇誉也很累,疲惫的要死,又心疼的要死,可初到一个陌生的环境,他根本就安不下心来,就算躺在楚倾言的身边休息,也是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会立刻睁开眼睛。
等到了第二天中午时分,这二人还在室内睡着,急的九长老不得不主动来此敲门。
赵潇誉听见脚步声,就已经苏醒了过来,随后,敲门声响起。
“誉王,快叫誉王妃起来吃点东西,这么久肚子里没食儿可不行,铁人也扛不住。”九长老担忧的说道。
他的针灸术就算是再好,也不能让一个人不靠营养维持生命,想让楚倾言的肚子稳定下来,还是得照常吃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