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王老人冷眼扫过去,道“体疾好治,人心难医。”
说着摇了摇头,向着二楼客房区走去。
店伙计一脸懵逼的站在原地,搔搔后脑勺“什么意思?他到底是能治还是不能治啊?!!”
越到楼上,味道就越难闻,就是将全部的窗户打开通风,都散不净这恶心的味道,药王老人皱起眉头,眼中一半是担忧,一半却是兴奋。
夏如珠有几斤几两,他最清楚不过,当初天下人都以为他是看上了夏如珠的天分,却不知,是由于某种不得已的原因,他必须收夏如珠为徒,但既然做了夏如珠的师傅,他就会尽到做师傅的责任,徒弟出事,立刻就赶来了。
有他的指导,只要不是太傻,医术都会比一般大夫高超,加上夏如珠平日的努力,在这片土地上就是排不进前十名,也不会太差,可如今,竟然被一个小小的腹痛所困扰,药王老人不禁来了兴趣,这么快赶过来,也是想亲眼见识见识,这病的古怪之处。
房间的门被打开,夏如珠一阵颤抖,她脸色苍白的尖叫着“让你进来了吗?给我滚出去!”
连日的摧残,令她形容枯槁,和个老疯子没什么区别,药王老人冷哼一声,大踏步进来“连我也要赶出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