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倾言早就醒了,只是心里面纳闷,这么晚了,是谁找上了门来,还这么用力的敲门,和她有仇不成?
她道“我出去看看,你在家里等着我。”
正穿着衣裳,外边的林勇等人可等不及了,一个个将大门踹的震天响,隔壁的蔡文花两口子被吵醒,蔡文花可不知道外边的来人是谁,隔着窗户大嗓门喊道“哪个杂种草的,大晚上踹门,你妈死啦!”
“娘的,谁敢骂咱们?”
“听着像是隔壁的动静,我去瞧瞧。”
“这娘们真是不要命了,又不是敲她家的门,好大的胆子!”
在赌场看场子的人,本来就是出来混得,只是比镇上的混子胆子更大,挣得更多罢了,个个都是打架心黑手很的,更没什么德行,蔡文花这一喊,无疑是在太岁头上动土。
这可把墙头边上的段婆子给吓坏了,忙道不好,蔡文花惹恼了这一伙人,搞不好全家都会挨揍,光是想想,就吓得浑身一哆嗦,趁着没人发现她,哧溜跑到了后院去。
因为段婆子回来的时候没有关门,林勇等人很快就进去了。
蔡文花听见有人进院子,还以为是村民,气的大叫“我倒要看看,是谁大晚上的瞎叫门,还有胆找到我院子里来,我非把你屎给打出来不可!”
这声音也传到了院子里,林勇沉着脸“你说把谁的屎给打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