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深斥道“你爆粗口也就算了,作为一个姑娘家,说的什么浑话,女子以柔情似水为美,你这像什么话。”
楚倾言反击道“世间女子千万种,段老大,你莫不是只知道柔情似水这一种吧?没记错的话,上回凝彩楼的姑娘们对你很是热情啊,怎么没听你说要她们矜持这种话,不能双标对待啊。”
段深浑身不自觉打了个哆嗦,仿佛闻到了铺天盖地的脂粉气似的,打了个喷嚏,皱眉道“姑娘家瞎提什么凝彩楼,那种地方是你这种良家女子应该提的吗,一点也不自重。”
如果说古代男人的大男子主丨义是一,那段深就得乘以十,楚倾言道“我就提提而已,你还经常逛呢,有什么关系。”
段深道“关系大了,我是去收保护费,再说云妈妈欠我一笔钱,我去要账很正常,再说我去也是办正事,又不是去喝花酒的。”
楚倾言有些惊讶,道“段老大,你不会没喝过花酒吧?”
段深“……”
段深“你一个姑娘家想的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这种话以后不要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