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她惊异的是,五级锄头不仅有奇效,她只要下去一锄头,四周十米的距离内,天南星都恢复如常,生机勃勃,根本费不了多大力气。
周家大嫂的地距离她的并不远,此时温暖的太阳就在头顶,她背着手,正打算去看看自家玉米苗的情况。
瞧见楚倾言用锄头侍弄地里的一堆‘杂草’,她捂嘴一笑,声音嘲讽“拿着破草当宝贝,眼睛也不知道长到哪里去了。”
楚倾言回以一嗤“有眼不识金镶玉,和没眼也没差什么。”
周家大嫂一噎,想到楚倾言也种了这么多年的地,没理由认错杂草,她细细查看,发觉楚倾言地里的植株她竟然没见过,不由得满心好奇,揣着此事,在村里传开了。
也不知是这场大雨来的太急太久,还是原本就大限将至,楚老太爷病倒在炕,昏昏沉沉状若痴呆,请了黄大夫来看,也没个结果。
老太爷家里人担心的很,到镇上花银子请来了大夫看诊,这才将病情稳定下来。
村里不知何时传来风言风语,楚老二一家拿了一百两,与楚倾言断绝关系,非但不感激楚老太爷,还到处说道,要不是楚老太爷出的馊主意,他们就能拿到一千两的聘礼钱,而不是区区一百两。
这话不小心传到了楚老太爷的耳朵里,他瞪着眼珠子呕出一口血,只能出气不见进气,直接气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