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这暗器拔了出来,送回到老人面前,“老爷,暗器。”
老人把那枚暗器接了回来,又塞回了袖袋里,然后接过了那只鸟的尸体,仔细地摸了摸,又捏捏它的头,又仔细地拨开它的眼睛看看它的眼睛,再观察它的羽毛,然后叹了口气,还挺遗憾的语气,说道:“看来这只小东西已经有些灵性了,而且身上还有一点儿诡异的冥力,明显是已经被人使唤的了,是只不一般的鸟,能够使唤它的人,自然也是个不一般的人。”
“老爷,您是看出来它的不一般了才射死它的吗?”随从又有点好奇地问。
一般的小鸟,他们家老爷怎么可能会费这个劲去射死它?随从问完了之后又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在说废话,于是乎不等这老人回答,又赶紧自己先退了下去。
另一个随从语气很是严肃,“老爷,这会不会就是那个叫明若邪的女人弄的?”